几乎每页都没有落下

2019-03-14 作者:admin   |   浏览(51)

  甘肃省杂文学会也非常了得,是我国第二个成立杂文学会的省份,仅仅晚于河北省。

  田企川是河北安新人,1961年从兰州大学毕业后,便被分配到《甘肃日报》任文艺副刊编辑,后又任《少年文史报》副总编辑,一生都没有离开过甘肃。

  知道了这篇杂文是他的骄傲——曾被选入《中国杂文鉴赏辞典》《中国杂文大观》等权威图书。

  知道了这篇杂文也是甘肃杂文界的骄傲——甘肃杂文界的人在这方面貌似还没有谁能够与他比肩。

  然而2018年11月的一天,我很意外地收到了他的一则短信。短信中称:“营洲好!我是刘甲、杜文远、楼沪光的老友,知道你,但可能你不知道我。今日,我想通过你信息灵的长处,获得杨迎新、储瑞耕我两好友的手机号,以便加强联系。拜托了。河北老乡田企川”

  我读罢马上回复道:“田老师好!久仰久仰!我真的没有他俩的手机号,和他俩也没有任何联系,抱歉!印象里储瑞耕早就坐轮椅了!吴营洲”

  他回道:“没关系,以后再慢慢找吧。……我从保定一中来兰州已六十一年了,为甘肃杂文做出了微薄贡献,惭愧啊!多联系。祝文安!”

  我回道:“田老师:您好!对您真的是久仰!我知道您,也知道您对杂文界的贡献!我敬仰所有对杂文真诚的人!当然包括您!您是长辈,诚望多多賜教!吴营洲”

  他又回道:“不客气,我确是对杂文真诚的人,讨厌那些对杂文不真诚之人。我怀念老乡刘甲,他也是对杂文真诚的人。”

  春节期间,又意外地收到了他的一则短信:“营洲好!给你拜个晚年!河北杂文家曾经是郁郁葱葱,虎虎有生气,而今似乎是落叶凋零了!我辈心有余力不足,你辈还有希望,应该重振军威屹立于燕赵大地!祝文安!甘肃田”

  我便马上回道:“田老:您好!应该给您拜年才是!看了您的短信,备感惭愧!就河北的杂文界而言,窃以为,除了办了个《杂文报》《杂文月刊》外,其他的,一概都乏善可陈!其实,河北的杂文作者,就整个杂文界而言,也多是不入流的!据说,河北杂文学会现在已被注销了!……余不多言,恭贺田老健康长寿!再次感谢您的短信!”

  他则回复道:“我在杂文界闯荡了五十几年,真对杂文有感情。我近几年之所以看重你,主要是感到你有自己见解,敢标新立异,不人云亦云,不你吹我捧。对那围攻你的人我是不以为然的!……”

  我回道:“田老:您好!近日读了穆明祥、许维等先生关于您的文章,很感慨!再就是重温了您近些日子给我的短信,很感动!因此对您也有了一些新的了解,很敬佩!我一直认为您是对杂文有真感情,并热衷杂文事业的长者,只是有点‘新基调’的味道,但这或是由身份、地位决定的,可以理解。现在对您总的感觉是:很正直,很厚道,很朴实,具备河北人的诸多优点。现在我有个请求,不知您能不能把您的大著,以及与我国杂文界有关的资料,惠赐一些!若能,那就谢了先;若不便,也很感谢!余不多言,恭祝新春愉快!吴营洲”

  几天后,我收到了他的回复:“营洲:我给你寄去了一本厚重的书《冰壶一心田企川》。之所以寄此书,是因此书的上卷《甘肃杂文界的一面旗帜》(二十九万多字),客观真实地叙写了我的河北家乡、我的童年、我的保定一中求学生活、文学的起步,着重地叙写了我到兰州大学读书、到甘肃日报当文艺编辑后的经历,特别是翔实地评析了我五十几年的杂文道路、作为、成就、影响;下卷《姹紫嫣红耀眼明》(三十五万多字)则在我大批杂文随笔中精选了一百五十篇,并逐一作了点评,也作了总的评价。这样,通过读此书便可以对我有总的认识了。当然,你如果还想了解什么,我可再通过传递方式传递点零星材料。邮寄很麻烦,我想一般就免了。祝好!”

  就在正月十五这天(2019年2月19日),我收到了田企川惠寄的书,委实很厚重。

  随后,我便一页一页地拜读这本书,从头到尾,几乎每页都没有落下,真的对田企川有了更新、更深、更全面、更清晰的感知,真切地意识到了,他这位扛过甘肃省杂文大旗的人,更是“甘肃杂文界的一面旗帜”。

  田企川简介:田企川(1936—),河北安新人。中共党员。1961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随即到《甘肃日报》任文艺副刊编辑,1987年任《少年文史报》副总编辑。曾任甘肃省杂文学会会长,后为名誉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