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对资产阶级和封建文人

2018-09-26 作者:admin   |   浏览(104)

  鲁迅在文艺批评中,始终强调真善美相统一的标准,不仅具有强烈的战斗性,深刻的思想性,而且具有较高的艺术性。令笔者叹为观止的,是“隐情”在杂文中的运用,带有抽象的寓意象征,又不乏讽刺的喜剧色彩,把人类的心态嘴脸尽情脱出,令读者恍若身在其境,回味无穷。

  所谓的隐情,意指难言的事情。但鲁迅却审度情势,使用“曲”笔,变着戏法写变戏法,将假象伪装所掩盖的真相和本质,撕破给人看,掺杂着讽刺和幽默,引发读者的笑点提升。进而达到讽刺的笑的作用,人们自然会丰富的思索与想象,看穿虚伪骗人者的把戏,对落后、丑恶的人和事进行鞭打。

  鲁迅对资产阶级和封建文人,对其“隐情”描绘的比较传神,含蓄地委婉而多讽刺,对他们的故作多情的矫情,剥去外衣伪装,披露了不得已的隐衷,在尖锐的讥讽中,产生笑的效果。

  鲁迅曾描绘了两个人物,一位是愿天下人都死掉,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好看的姑娘,一个卖大饼的;而另一位愿秋天薄暮,吐半口血,两个侍儿扶着,到阶前去看海棠。这两个人物的愿望,较有代表性,看上去都有实现的理由。愿天下人都死掉的那位,显然是个爱情至上主义者,因为世人的喧嚣能破坏他们爱情的纯和热,让天下人死掉,岂不落得个一心无挂,就可以泡在爱情圣水的世界。而另一位学习林黛玉在秋天薄暮,显然也是爱情至上,但却忸怩作态,思慕古代美人的病态美。

  这种大愿望的“隐情”挖掘者就是鲁迅。他认为,这是不能实现的幻影,指出了恋爱与生存的大矛盾,爱情与婚姻的自相矛盾。第一位留个姑娘还不行,还要留个卖大饼的,他这不是自己在宣告,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至上论的破灭吗?而另一位口吐半血,不多不少,生在现代却要追慕往古。如此讽刺的典型,是不是能引发社会现象更多的思索?

  鲁迅对“伪君子”的描述还有很多,如:“在前台这么做,到后台有那么做......”如:“爱国学生许多都恰巧碰在刀和枪柄上,有的竟然自行失足落水而死了......”如:“他们活动,我偏静坐;他们讲科学,我偏扶乱;他们穿短衣,我偏着长衫;他们重卫生,我偏吃苍蝇;他们健壮,我偏生病......”鲁迅先生总是化被动为主动,揭示事物的本质,痛快麻利。

  经典的隐情描述,还有对富人、“第三种人”漫画般的披露:“富贵人全无心肝,只知道自私自利,吃的白白胖胖,什么都做得出,于是表白了奸诈。”“忠勇的人思想较为简单,不会神经衰弱,面皮也容易发红,倘使他要永远中立,自称第三种人,精神上就不免时时痛苦,脸上一块青,一块白,终于显出白鼻子来了。”鲁迅笔锋一转,将第三种人绕了进去。读者看过之后,肯定会笑的忍俊不止,因而显得更加真实。

  鲁迅的“隐情”描写,是撕破画皮的好办法。可惜的是,鲁迅虽然说出了事物的本质,但却没有指明方向。或许,这就是大先生不合流俗之处吧,何必言明呢?是正人君子,还是丑恶小人,“隐情”让你自己去想吧。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