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会成都更曾为全国著名的网红城市

2018-11-30 作者:admin   |   浏览(80)

  上海男人一直在全国人心中有着“怕(爱)老婆”“小男人”等标签。而然,近几年伴随着第二次信息大爆发,地处内陆的四川不再是默默无闻的西部省份,省会成都更曾为全国著名的网红城市。同时,随着四川等地的经济逐渐靠拢沿海发达地区,其话语权也与日俱增。首当其冲被挑战的,就是上海男人“爱老婆”,四川人民对自己的“粑耳朵”深有体会,四川地区的女权上并不认为比沿海落后。各种调查也先说,所谓上海男人“怕老婆”很大程度也是源自误解,单纯比“怕老婆”的程度,四川人民远在上海人之上,特别是作为省会的成都,男人们“粑”的程度更是全川之冠,以至于旧时成都男子吵架,都会下意识地揪自己的耳朵,表示硬气,在家里也是能做得了主的。

  那么,究竟是什么造就了四川人的“耙耳朵”?四川男人是真怕老婆的“耙耳朵”吗?

  女性想要挺直腰杆,就必须在收入上接近甚至超过男性,这就是所谓的经济独立,这在现代社会已经是常识。之所以人们越来越厌恶所谓“田园女权”,就是因为她们被认为只想要权力,不想要义务。虽然极端女权一直试图抹平两性之间的差异。但是,初中生物合格的读者都知道,女性的肌肉只有男性的40%-60%。肌肉生长最为关键是睾酮素,女性更是只有男性的十六分之一。这注定女人在先天上不可能和男人平等。不过,上帝是公正的。妹子们虽然失去天生神力,但是在社交、专注等方面要完胜男人;所以,需要精心化操作的采集工作,或者考验交往能力的交际工作能够做得比男人更出色。

  当然,这是现代社会人口流动频繁,而且生产模式多样化的结果。在遥远的古代,除了宋朝相对开明外,其余王朝无一例外都需要“通关文牒”才能迁徙。这意味着你的出生地和你的牢笼差不多。一个人从出生到死就得待在一个地方。

  这意味着生于古代,你和你所在的地域是终身绑定的。所有的社会协作都要根据你的出生地的自然环境变迁去调整。男女或者说家庭协作也是基于这个道理。在古代靠天吃饭的自然环境下,男人尤其是青壮年男人无论到哪儿都是重要资源。古代甚至把“丁”作为衡量国力的依据。而妹子们的地位则随着地域的差别而两极分化。而决定这种分化的又是自然环境,特别是种植不同的,适应当地生态的农作物,而带来经济模式的区别。

  耶鲁大学华裔经济学家钱楠筠(NancyQian)告诉我们,当地爱能种什么农作物是妹子们地位的关键。比如,当地人喜欢种植茶叶,那么妹子的地位就会比较高。因为,采摘茶叶需要比较灵活的手指而不需要很强的体力,心思细腻的妹子们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同理,还有与之类似的比如桑树、蔬菜等需要精心化种植或者采集的农作物。反之一个地方如果更喜欢种植果树,那么就需要大量的丁壮。那么当地的家庭为了养得起儿子而杀死女婴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同理,还有水稻、小麦等需要耕田犁地的农作物。

  云南的妹子地位高和637万亩的茶叶种植面积有直接关系,四川也有类似的情况类似

  四川自古以来有着经商的传统,四川的茶叶全国闻名。唐宋时期,四川人斗茶是家常便饭。朝廷甚至会拿着川产茶叶去和边境的少数民族“茶马互市”,换取军队必备的战马。宋朝就在原州、渭州、秦州等地进行茶马互市。熙宁年间,宋朝收复了熙州、河州、洮州、岷州等州,设立熙和路管理,为了获取战马及安抚境内藏族,所以把茶马互市扩大举办至该地,为了应付逐渐壮大的茶马贸易,熙宁7年(公元1074年)在成都设立榷茶司,秦州设立买马司,但之后有人认为应该要合为一体才比较方便,就把两司合并为都大提举茶马司,而经营茶马互市的方式有针对茶主要产地四川以官价收购茶叶,把茶叶运到熙秦地区出售来换马,或是利用四川到熙和路之间的水路,招募沿途居民及厢兵来运送茶叶,还有一个方法是商人在产茶地向官府缴纳茶价和税之后获得茶引,再依据茶引把茶运到西北地区卖给官府,另外为了严禁运私茶出境或私下买卖,规定西北游牧民族只能在官场买茶,违者没收货物并依法处置,监督不周的官员也会受到一定的处罚。

  至于更为闻名天下的蜀锦、蜀绣等手工作坊生产的四川特产,不说这些劳动密集型行业更适合女性,单说背后涉及的蚕桑管理、桑叶采集等农业生产,所能安置的女性劳动力就占了很大的女性人口基数。

  四川周边的少数民族,尤其是藏人非常爱喝茶,很乐意用马换川茶;川茶甚至远销西北,成为中原地区与蒙古高原重要的贸易物资。

  除了农作物外,农业工具对女性在家庭中经济地位的影响也十分重要。耕种的工具一般为犁和锄,前者需要非常强壮的上半身,后者则对体力的需求不那么强大。2014年,世界银行的经济学家爱丽安娜卡兰萨(ElianaCarranza)研究发现,印度那些适合深耕的低密度粗质土地,被男性劳动力主宰。因为深耕不可避免需要更多的体力。而在深耕土地上,女性的工作机会越少,她们对家庭的经济价值也越低,最后性别比就失衡了。

  可能有人会很好奇为什么不能用挽马或者牛去耕种呢?答案还是出在经营方式上,河西马场的丢失让宋朝决定大力推行国营养马。有宋一代牧马监遍布全国。但是,这就和大炼钢铁一样,国家大力插手的赶数量的结果就是质量和数量双重不达标。唐朝普遍超过1.4米的战马标准到了元明萎缩为1.2-1.3米,不得不说是中国养马业的一个悲哀。

  耕牛更是得中农及以上家庭才能配备,不少家庭甚至将“有牛”视为梦想。所以,一直到现代农村地区依旧在普遍使用人力耕种。于是,那些土质较为硬,土地较为贫瘠,土地较为厚实需要深耕的地区变得非常重男轻女。

  不过,四川则不在此列。四川土地肥沃,紫色土地全国闻名。这种土壤大都富含钙质和磷、钾等营养元素,让四川成为“天府之国”。它有个特点就是不厚。绝大部分的紫色土都不过50厘米,超过1米深的极为少见,并不需要花费大力气去“深耕”。身材娇小的川妹子凭借手中的锄头也能把庄稼种得很不错,家庭对男丁的依赖自然就不那么强。至于,在成都平原上大量分布的青灰土(稻作土),柔软如黄油,对体力的要求,比紫土更低。

  可能会有读者提出质疑。福建两广等地的茶叶贸易向来红火,沿海更是不乏捕鱼为业的渔民,他们同样不需要“深耕”。为什么这些地方的人会显得重男轻女呢?答案出在后天环境上。中国人信奉儒家,按照传统只有男性的继承人能够继承“家名”。所以越是宗族发达的地区,女权便就是落后。同样的例子在国外也有。白左们自认为是马恩嫡系,所以一切以“消灭剥削”为前提。其信条之一就是让个人从传统的社区和家庭脱离出来。这样就可以消灭“丈夫与妻子”“父亲与儿子”之间的不平等。笔者无意评判白左的理念。但是,从其理念可以看出,“小共同体”确实会对女权进行压制。

  四川地区的宗族系统因为经历了两次“湖广填四川”的移动后,比起福建和两广地区明显散沙化,但是依旧完胜被历代统治者直接管理的北方地区。四川妹子之所以能够获得比北方更高的地位,是因为四川人有一个传统商品是北方地区大部分没有的蜀锦。

  起源于战国时期,距今已有2000余年的历史的蜀锦,因其历史悠久、工艺独特,有中国四大名锦之首的美誉。因为汉朝时成都蜀锦织造业便已经十分发达,朝廷在成都设有专管织锦的官员,因此成都被称为“锦官城”,简称“锦城”。而环绕成都的锦江,也因有众多民众在其中洗濯蜀锦而得名。

  两汉以后,中国开始转入第二个寒冷期。此时的黄河流域及河南、山东等中原地区的温度普遍下降,亚热带北界线也已南移。这就使得以临淄、襄邑等地区为主的中原古老丝织品生产中心不断南移,至三国时期最终被成都所取代。更重要的是四川的地理环境导致外敌很难攻入。虽然群山环绕的自然条件让四川匪患不断,有“天下已定蜀未定”的说法,却无法改变四川一直是中国最和平的地方之一的事实。

  良好的自然条件,相对安全的生产环境让四川一跃成为全国第一的纺织业中心且没有之一。女性在纺织上的先天优势让四川妹子的地位大大提高。两千年的纺织业中心历史深刻改变了蜀地豪族的思维,让他们不那么局限于“传宗接代”,毕竟没人会与钱过不去。

  至于成都男士为啥又是四川“耙耳朵”之冠,答案更是呼之欲出了:作为四川地区纺织业最发达的地区,给成都女性更高经济独立性,而城市化本身又是弱化宗族势力,导致社会单元散沙化的利器无须赘述了。

  四川妹子的家庭地位高,或者说四川男人怕老婆,这和四川的历史和地理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茶叶的种植传统,丝绸的纺织传统,肥沃但是较浅的紫土、青灰土,散沙化的湖广移民,几者合起来才造就四川人民的“耙耳朵”。

  那样的男人,就可以幸福半生了。毕竟,权利不是别人施舍的,而是自己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