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南官话”基本上是在以开封话为主的豫东

2017-09-29 作者:admin   |   浏览(190)

  如果你是外地人,乍看这话很拗口,而老郑州人一听很亲切,在郑州老话中,妈叫埋,爸叫百。

  今日的光阴的故事,不发照片只讲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郑州方言,按年龄,郑州方言不算老,也就60来岁。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一些郑州方言已经消失。现在的郑州话与普通话很相似,偶尔听听郑州方言,也是一种亲切的记忆。 郑州晚报记者 张华 孙娟

  王中杰,今年七十多岁,属于郑州的“土著”,是南十里铺人。教过书、从过政,经过商。生在郑州,长在郑州,讲一口原汁原味的郑州话。

  为此,他还专门编纂了一本书《郑州方言大典》,用他的话来说,收录解读郑州方言的目的一是为了传承地方文化,二是方便外地来郑州的朋友了解郑州、融入郑州。

  在他的书中,专门对郑州村名用方言解读,南郊、北郊、东郊、西郊和城中村,解的是村庄的地理位置,读的是村名方言读音。

  郑州话属于北方话次方言的河南话范畴,在河南的方言分支中,郑州是最重要的一支。豫剧舞台上旦、丑二个行当的说白,是典型的河南话,而现代豫剧的说白,大体就是郑州话。

  普通话是在以北京话为代表的北方方言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可谓源远流长;而郑州话并不是在郑州话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与目前保留在郑州四郊农村的当地话,在语言上有着较大的区别。它的渊源是旧时所谓的“河南官话”,而“河南官话”基本上是在以开封话为主的豫东话基础上形成的。郑州话是随着郑州这个新兴城市的形成而逐渐形成的,从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相当数量的开封人移向郑州,和来自祖国各地操各种方言的新郑州建设者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特定的语言环境。人们在日益频繁的交往中,必然要求共同的语言。在这个时期,又正值国家开始推广普通话和汉语拼音方案,而北京话与郑州话又同属于北方话次方言,本身就有一定程度上的近似。这些因素都使得郑州话在其形成过程中,又与普通话接近。

  事实上,能讲比较“标准”的郑州话的人,都是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在郑州出生或在此期间跟随大人来郑州的幼童,如今,他们的年龄当在三十岁上下。重庆时时彩这些年青的郑州人,即使不有意地使用普通话,也已经不再把汉语拼音方案中的e(鹅),认作英语国际音标的e。郑州话中原来有相当多的uo(窝)作韵母的发音,现在有不少变化,以e(鹅)或ue(约)作韵母了,如“设”、“车”,有的字音已和普通话一样了。此外,声调四声也有了改变。总之,郑州话在年青一代的口中,已经潜移默化了。 1981年10月8日《郑州晚报》

  “你咋‘哇了一圈’又回来了?”昨天去驾校练车,一学员走了一圈又回来,另一女学员调侃他“哇了一圈”,其他学员都笑了。这词可是地道郑州话,在河南地方方言中也使用。

  对郑州方言的兴趣是在看了《炊事班的故事》之后,那小毛的语言,逗得人忍俊不禁。

  有一天在紫荆山公园,跟一老大妈闲聊。她看着我女儿说:“归归,看恁桌小儿,玩类多得劲!”可怜我死活听不懂,只能微笑着应付。后来才知道,她误认为我女儿是男孩子,在感慨她玩得开心。记得她说我女儿的手“跟河马骨肚样”,女儿问:“妈妈,我的手跟河马的骨头肚子啥关系呀。”

  有一次在街上,买卖双方吵架,那老太太说:“你桌袖长哩老齐整,咋还缺人类!卖类啥懊糟东西?”揣摩半天不懂,后来才明白说那卖菜的媳妇长得漂亮但骗人,卖的东西质量不好。

  有一天我打电话找朋友安易。是一老先生接的电话。“喂,安易在吗?”“恁姨是谁啊?”“我找安易啊。”“恁找恁哪个姨啊!”正莫名其妙之时,安易接过了电话,笑得不行,原来接电话的是她奶奶娘家的老亲,从郑州农村来,把“安易”听成了“俺姨”!郁闷之极,老朋友竟然变成了“姨”。

  有一老同学多年不联系,现是一高校的院长,我开玩笑称之院长大人,对方说:“花椒我类是不是?”花椒乃落叶灌木或小乔木,枝上有刺,种子可做调味品,亦可入药。用“花椒”代替挖苦、调侃、取笑,真是入“味”三分。我回老同学:“瞅俺这摸儿,咋能花椒你类!”这一句是我半年虚心学习而来,不卓(知道)用类中不中。

  郑州话的来源方方面面,有的是舶来品。称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人是“老扎”,这个明显带有西南少数民族的特色。

  亲身参与叫“下水”,大概是从沿海渔民那里学来的,闹腾叫“扑抄”又可能是我国北部草原上万马奔腾的景象中产生而来。辣椒,称秦椒,马上让人想到西部。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就是来源于我们的身体器官,如人不要尊严,称“没脸货”,帮助别人,称“搭下手”,喜欢吃蹭食的人,称“嘴搭拉着地”,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称“长舌头”,没有心眼的人,称“没心拉胯”,贪得无厌的人,称“喉咙眼深”,巴结上司的人,称“舔屁股沟”。真是形神兼备,传神到位。

  郑州话在继承了精华的同时,有的词汇消失,而派生出其他词汇来更替,真让人回味无穷。郑州话无疑是我国语言宝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茜芹

  来郑州已经八年多,在这八年里除了节假日才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在郑州。对郑州方言也略知一二。其实刚来的时候我也对郑州方言很不了解,并且还闹了一次笑话。

  在我们老家称呼父亲叫答(音),称呼父亲的哥哥为“伯”,由于伯是多音字,既念“bo”也念“bai”,在我们那里的方言伯就念“bai”。所以我以为郑州人喊“百”喊的就是“伯伯”。

  当时我在单位附近租了一套房,由于屋里灯开关坏了,于是就把房东大哥叫到楼上帮我修,但他忘了拿钳子,于是我就下楼去他屋拿,正好碰见他儿子从外面回来,就问我见他“百”了吗?我以为他找的是他“伯伯”呢?于是就说没有见。

  到楼上后就对房东大哥说:“你儿子找他‘伯’。”房东大哥说:“我就是他‘百’啊!”弄了个大笑话。

  在郑州就要学会用郑州人的方式说话、生活和做事,不然就会与人格格不入。现在在郑州生活了八年,对郑州的方言也学会了不少,有时回老家竟然改不过来了,不过说一些郑州方言倒是令家人挺新鲜的。 潘庆聚

  说起郑州地区的方言,我首先想到馒头和面条这两种饭食。在郑州的一些农村,尤其是东部的一些农村,馒头不叫馒头,叫“蒸哩(的)馍”,也就是现在流行的手工馒头;面条不叫面条,叫“擀哩(的)汤”,也就是现在流行的手擀面。关于馒头和面条这两种饭食的方言,还曾经有一段令人忍俊不禁的小事想说一说,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去年秋天,我和老家的一个表叔去外地办事。表叔是土生土长的“老郑州’,不管到哪里,总是说一口乡音浓重的郑州方言,听起来韵味十足。

  我们去的地方是天津,吃午饭的时候,我们走进了一家颇为讲究的饭店。服务员热情洋溢,招呼我们坐下,端上茶,递上菜谱,笑容满面地问我们吃什么饭。

  我征求表叔的意见。表叔想了一下,问服务员:“有蒸哩馍(馒头)木牛(没有)?给俺拿仨(三个),中不中?”表叔说完,看着服务员,服务员看着表叔,满脸的不解,嘴里轻声念叨着:“蒸……蒸哩馍?没有听说过呀?”她对表叔抱歉地一笑:“老先生,真对不起,您说的蒸……蒸……哩馍这种主食,我们这里没有。”表叔看了看我,有些不满地说:“你看看,真(这么)大哩(的)食堂(饭店),连个蒸哩馍都木牛(没有),咱还吃啥?”我忍住笑,对表叔说:“咱吃别的也中(行)。”表叔又想了一下,对服务员说:“那就给俺俩来两碗擀哩汤(面条),中不中?擀哩汤(面条)喝(吃)着得劲(舒服)。”表叔说完了,看着服务员,示意她快去准备饭食,服务员却依然不知所云地站着没动。我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给喷出来。服务员很抱歉地说:“对不起,老先生,我们这里也没有擀……擀哩……汤。”表叔有些生气了,他站起来,瞪着服务员说:“我说你这闺女,我要蒸哩馍(馒头)你木牛(没有),我要擀哩汤(面条)你还说木牛(没有),你这食堂(饭店)是咋弄(怎么开)哩(的)?”服务员一脸的无辜,连连道歉。我急忙站起身,拉着表叔坐下,用普通话跟服务员解释了一番,服务员才恍然大悟,高兴地去安排我们的饭食了。

  其实,仔细想想,方言虽然有着浓郁的地方特色,但是,一旦走出方言传播的区域,跟别人交流起来就很不方便。所以,我觉得,在保护好方言的同时,还是要努力学习好普通话。这样,即使走遍全国,也不容易出现语言沟通上的障碍。 王吴军

  2014.03.25学方言制作特辑 西南线;爆笑神曲我是不是恁哥毛子哥方言版说唱笑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