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缓慢而庄严的钟声里

2018-10-19 作者:admin   |   浏览(192)

  

  1、人人心中都有一汪清泉,洗濯你的灵魂,滋润着你的生命。只是因为日常的琐碎生活的纷杂,才掩蔽了她的环佩妙音,朦胧了她的清碧透明。

  2、夜阑人静,天籁无声。每逢这个时刻,你才能卸下沉重的面具,拆去心园的栅栏,真实地审视自己,在生命的深处,你终于倾听到一丝悠然的脆鸣。这是一首真善美的诗。像甘霖,像春风,柔慢而隽永。

  3、月隐星现,露重风轻。每逢这个时候,你才能正视裸露的良知,走出世俗的樊箱,在灵魂的高处,你终于感念到一波必然的律动。这是一支真善美的歌啊!像皓月,像秋阳,淡泊而宁静。

  4、逆风逆旅的你,每当回望身后的坎坷与泥泞,一道一道,一程又一程,你的心泉便豁然翻涌……终于了悟:生活不相信眼泪,失败也并不意味着扼杀成功!世上没什么永恒的侥幸让你永远的沾沾自喜,世上又有什么永恒的不幸让你永久地痛不欲生?

  5、生命的辉煌,拒绝的不是平凡,而是平庸!所以春风得意时多些缅想,只要别背叛美丽的初衷;窘迫失意时多些憧憬,只要别虚构不醒的苦梦!

  a展开全部这样的一个开满了白花的下午,总觉得似曾相识,总觉得是一场可以放进任何一种时空里的聚合。可以放进诗经,可以放进楚辞,可以放进古典主义也同时可以放进后期印象派的笔端--在人类任何一段美丽的记载里,都应该有过这样的一个下午,这样的一季初夏。总有这样的初夏,总有当空丽日,树丛高处是怒放的白花。总有穿着红衣的女子姗姗走过青绿的田间,微风带起她的衣裙和发梢,田野间种着新茶,开着蓼花,长着细细的酢浆草。摘自:《桐花》

  我看着水天一色的江面,涛声由远而近,呜咽中透出壮怀激烈的豪气,既像是历史老人沉重的喘息,又像握剑的英雄在仰天长叹,更似红颜美人剪不断理更乱的忧怨。我明白这涛声深藏着玄机与天道,哲人和智者也感到困惑。江渚上的白发渔翁向哲人投去的是不屑一顾的眼神。他摇着轻盈的小舢板,出没在江南与江北之间,半舱是江南的雨烟,半舱是江北的菜花。老渔翁举起酒葫芦仰脖朝天,满舱装的是个狂草般的醉字。他枕着西风明月入梦,江山与朝代在一个又一个梦里更迭。老渔翁喃喃呓语着:一个泡沫,一撮泥沙就是历史的内涵。

  徜徉在诗词歌赋的古典里,很古色古香地触摸莲花,我阅读的手指如呼吸梳过美女的云鬓,是一种麻酥酥绵软软微颤颤的感觉,眼睛被一些些嫩藕鲜荷润泽着,不由得湿润润亮闪闪清澈澈了。此刻,莲花就在我的掌心。楚腰纤细,莺歌宛转,吴娃双舞醉芙蓉。古典的莲花,简直就是一个美丽温柔娇艳的代名词。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古典的莲花,象征着端庄静美优雅高贵的东方神韵。少年会老,岁岁年年,莲花依然是最初的容颜,如初恋清纯依旧颜色不改。既然今生注定不是蛟龙,何不做游鱼一尾,去嬉戏莲叶间,摇落满天的星星成晨露,一开口就是一些莹澈的话语。池面风来波艳艳,波间露下叶田田。在水的透明中轻揽莲花的腰肢,再也不让多愁善感的姑娘撑着碧罗伞,独自在雨季里哀怨又彷徨,鱼是幸福的。在诗词的长河中,撑一支长篙,向莲花更花处漫溯,眼睛是快乐的。

  昨日太行山上,层迭峰石,突兀傲松,却静止于空洞,亿万年轮,看透了鸢飞戾天,看透了鱼翔浅底,看透了烟雨情愁,看透了日月星辰,木雕流金,将感情深深地埋在悬崖绝壁间。所以我开始彷徨,寻不到你的所藏,庆幸的是,我找到了,太行清明,你把泪已千行的岁月蕴藏在那双明镜的眼眸,雨打湿了眼眶,然后微笑的让行人用她辛辛苦苦打上来的山泉洗手,那无声的暗示,那佝偻的优雅,还有那日日的皱痕,年年倚井盼归堂的眷恋,是太行之行带给我的最美的感动。物言无情人有情,无言泪已拆两行。

  最柔软的一个角落,每当月亮特别清朗的晚上,风沙特别大的黄昏,或者走过一条山路

  如果我能活到白发苍苍的老年,我将在炉边宁静的睡梦中,寻找早年所熟悉的穿过绿色梅树林的小径。当然,那时候,今日年轻的梅树也必已进入愉快的晚年,伸出有力的臂膊遮蔽着纵横的小径。饱经风霜的古老钟楼,仍将兀立在金色的阳光中,发出在我听来是如此熟悉的钟声。在那缓慢而庄严的钟声里,高矮不一、脸蛋儿或苍白或红润、有些身材丰满、有些体形纤小的姑娘们,焕发着青春活力和朝气、像小溪般涌入教堂。在那里,他们将跪下祈祷,向上帝低声细诉她们的生活小事:她们的悲伤,她们的眼泪,她们的争吵,她们的喜爱,以及她们的宏愿。她们将祈求上帝帮助自己达到目标,成为作家、音乐家、教育家或理想的妻子。

  童年时,很喜欢在早晨独自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品尝寂寞之美,燥动的渇望可是如今不管走到哪都是熙熙攘攘。于是,会怀念从前,怀念从前家乡那条小小的村道。那时每到早晨总要悄悄溜出去在小路上漫步,独自去享受那宁静的田园韵味。记得那个时候,田间劳作的乡亲们都陆陆续续出工了。田园正渐渐开始热闹起来,独自在林中面对太阳的曙光,面对渐渐看清的菜畦豆垅,听蛙声消消远去,或蝉声渐渐消失,看鸟展翅高飞,看水沟中鱼儿探头探脑,悠悠漫游。恬静中略带一丝从中又孪生出一种感情的升华,理想的飞跃,莫名惆怅一些淡淡的哀愁。

  说到枫树,中年的读者当会忆起大陆的红叶,唐诗的读者当会吟起“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的名句。美国中西部的枫树,却是黄叶。风起时,满城枫落,落无边无际的枫叶,下一季的黄雨。人行秋色之中,脚下踩的,发上戴的,肩上似有意无意飘坠的,莫非明艳的金黄与黄金。秋色之来,充塞乎天地之间。中秋节后,万圣节前,秋色一层浓似一层。到万圣节秋已可怜,不久女巫的扫帚,将扫尽遍地的落枫,圣诞老人的白髯,遂遮暗一九六年的冬阳了。

  这时一只鸟儿唱起来,另一只也跟着唱,不一会儿百鸟争鸣,成了一场热闹的音乐狂欢。可是你一只鸟也看不见;只是在歌声中穿行,仿佛歌声自己唱起来。天更亮一些了,可以看到近处稠密的树叶浓郁的绿色;这绿色在你面前越远越浅;一英里外或更远一点,在下一个伸进河里的岬角上,已淡成春天娇柔的嫩绿;再远处的岬角几乎没有了颜色,最远处的则在数英里外的地平线下,它安静地睡在水中,仿佛一片氤氲的水汽,和周围的天际几乎连成一片。

  最可怕的人生见解,是把多维的生存图景看成平面,因为那平面上刻下的大多是凝固了的历史----过去的遗迹,但活着的人们,活得却是充满着新生智慧的,由不断逝去的“现在”组成的未来,人生不能像某些鱼类躺着游,人生也不能像某些兽类爬着走,而应该站着向前行,这才是人类应有的生存姿态。站在历史的枝头,正是为了摆脱某些时候人们不自觉地实际采取的“躺着”、“爬着”生存的可悲姿态,正是为了脱离平面化的思维定势,这世界与人生以多维生存结构的真面目。

  美文,是一个与时俱进的概念。周作人最早从西方引入美文的概念,于1921年发表《美文》,提倡记述的、艺术的叙事抒情散文,给新文学开辟出一块新土地。王统照、傅斯年、胡适等曾撰文起而应和,冰心、朱自清、郁达夫、俞平伯、徐志摩和周作人自己等一大批作家富有成效的拓荒,彻底打破了美文不能用白话的迷信。美文作为一种独立文体的地位遂得以在文学史上确立。作为独立文体的美文,实质是散文的一种。